危險巨壩!為何砂拉越不該建更多巨壩

編譯:烏舜安咿
圖:原文網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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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壞帶來什麼好處?

砂拉越的巴貢水壩和近期完工的穆倫水壩至今仍是半閒著。人們可能會理智地問,究竟何以泰益/阿德南政權如此熱衷的,持續在砂拉越內建造越來越多大而無用的水壩,尤其上週又宣布巴類水壩即將竣工。

他們當然會爭論指可“預測”會有巨大和增加的水電迫切需求;他們也會承諾以廉價電力吸引世界上大批的製造業者湧入砂拉越發展,並帶來數以萬計的就業機會(主要是進口外國員工)。

巨型水壩被大肆宣傳為砂州的“大躍進”的發展。在那之前是木材,然後是油棕;如今人們被定為幸運的,因終於等待巨型水壩動力產業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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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不聽取人民的心聲?

然而所有的證據顯示真正的動機是牟個人私利。

第一份利潤是從保護區和河流域中砍伐樹木得來的。如常的將所有的(伐木)許可證批給政治決策者的家族和親信。

接著,由砂州政府借貸資助這些怪獸發展也待時機成熟而牟取最大的利益,再一次的,牟利者是同一批政治決策者和其親信。

其中一個事實是砂拉越的主要建築集團——CMSB,仍由泰益的家族所擁有(儘管英國總裁在近年來努力掩蓋事實),並壟斷砂州的水泥供應。

此外,所有的運輸和電纜合同都是泰益的相關公司,並承包建築發展開發電力等工程。這些與政治有聯繫的肥脂大型工程可輕易讓他們獲利數十億令吉,如巨型水壩。

同一時間,砂拉越人們卻是親身經歷因上述的發展而失去土地和謀生依賴,被錯誤安置在環境嚴峻的地區、微薄的賠償帶來的經濟效益極少;更甚的是,這些流離失所的人們所承受的傷害更包括——所居住的地區沒有水源,也得不到巨型水壩帶來的好處。

無法相信的砂州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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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型水壩帶來風險災難。

巨型水壩仍然是當今最危險的工程挑戰,且其技術仍在實驗中。然而砂拉越卻已聘僱中國公司來發展這些項目,結果是發現連串的安全和建築醜聞。

《砂拉越報告》發現巴貢水壩和穆倫水壩的不安全操作、掩飾、走捷徑的證據,也包括砂州政府在施工過程中多次違反受影響社區的協議與權益。

砂州政府在過去的水壩工程中是如何冒險、馬虎且靠不住的種種,如今再度被《砂拉越報告》列出早期的揭露報導和相關鏈接,說明那些問題有待解決。

按照上述我們所提問的,視為誰還敢相信現今的砂州政府能承接另一個危險的工程——上週宣布的巴類水壩。

議題一:安全性

2010年,《砂拉越報告》獲得獨家視頻和報告,顯示巴貢水壩表層的混凝土混合料慣性地被工人大量摻水沖淡,沒有得到現場管理人的充分控制質量。專家提醒,這樣的行為將導致全世界第二高巨型水壩的主牆面對破裂和侵蝕這潛在災難性結果:

  • “巴貢水壩不安全—獨家證據顯示工程偷工減料!”

http://www.sarawakreport.org/2011/04/bakun-dam-unsafe-exclusive-evidence-on-corner-cutting-and-sloppy-construction-practic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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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中的畫面——巴貢水壩的混凝土經常被工人用水沖淡。

這個問題首先遭否認,接著被忽略。因此,當《砂拉越報告》在4年後發現,在中國製造的穆崙水壩主要鋼鐵渦輪機亦發生令人難以相信的錯失時,並不感到驚訝。

在中國製造的兩個渦輪機送到穆崙水壩工程現場後,直接被安裝,當砂拉越能源局(SEB)首席執行員托爾斯泰(Torstein Sjotveit)決定檢查這些關鍵機器時才發現存在著嚴重和危險的缺陷。當局的回應是隱瞞一切。

然而《砂拉越報告》在內部人對外洩露有關破壞性的細節後才知道這事情的嚴重和危險:

  • “穆崙水壩的渦輪機‘不適合安裝和操作’—砂能源局隱瞞‘災難性故障’——獨家!”

http://www.sarawakreport.org/2014/07/murum-turbines-not-suitable-for-installation-and-operation-massive-seb-cover-up-over-danger-of-catastrophic-breakdowns-exclusive/

  • “扭曲事實?我們再公佈更多文件”

http://www.sarawakreport.org/2014/07/misrepresenting-the-facts-we-publish-more-documents/

  • “砂能源局‘冒很大風險’在現場修復渦輪機”

http://www.sarawakreport.org/2014/07/seb-are-taking-a-very-big-risk-mending-turbines-on-s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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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險的先例:2009年俄國的缺陷渦輪機失效,導致75名工人死亡。

托爾斯泰首先否認了問題的存在,接著指責《砂拉越報告》向大眾指當局無法在現場修復渦輪機是個錯誤的訊息。專家告訴《砂拉越報告》,砂能源局已抱著巨大風險,嘗試在現場修復缺陷,一旦失敗將導致巨大的引擎通過水壩的牆而分裂,造成災難性的破壞。

掩飾穆崙水壩的內容則在以下砂能源局兩名高級工程師猝死的文中:

  • “穆崙水壩經理在猝死前曾被反貪會調查——獨家”

http://www.sarawakreport.org/2014/07/murum-manager-was-investigated-by-macc-before-sudden-death- exclusive/

  • “穆崙水壩第二高級工程司忽然死亡——獨家”

http://www.sarawakreport.org/2014/08/second-senior-engineer-from-murum-dam-site-dies-exclusive/

然而,這並不是《砂拉越報告》揭露有關建壩歷史的可怕警告和隱瞞實情的案件。在2014年杪,《砂拉越報告》發現一份穆崙水壩的環評評估副本,這份環評評估是社會大眾一直關注與要求,但泰益卻是在沒有進行任何安全諮詢下,於2008年開始秘密展開穆崙水壩項目。

穆崙水壩項目是在巴貢水壩上游建造,然而巴貢水壩並沒有採取措施加強牆身,環評評估亦提出多個危險警告。

穆崙水壩項目坐落在巴貢水壩上方的第70公里河谷,這意味著一旦穆崙水壩發生任何問題(也許是有問題的渦輪機?),將推出洪水高漏斗往巴貢水湖中湧入。這是在早期建設巴貢混凝土牆壁(摻和水混淡)的工程中,並沒有預見或做準備的危險——如同環評評估報告所形容的:兩個水壩皆面對“災難性級聯失效”的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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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見巴貢水壩失敗而引發的洪災。

令人驚訝的是,環評評估在計算“極端風險”因素時並沒有說明預防措施,即沒有讓巴貢水壩破裂而引發洪災的範圍內所居住的50萬人(砂拉越原住民人口的一半)有所防範。更讓人震驚的是,砂州政府在進入穆崙水壩工程時,選擇壓制這份環評評估報告,且什麼也沒做:

  • “級聯失效—穆崙水壩的災難性警告遭隱瞞!首要獨家” 

http://www.sarawakreport.org/2014/08/cascading-failure-catastrophic-warning-on-murum-dam-was-kept-hidden-major-exclusive/

  • “高風險的穆崙水壩

http://www.sarawakreport.org/2014/08/murum-dam-is-high-risk-official-repo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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災難性的後果風險

“穆崙水壩的潰壩影響在7.3章節提到:此類事件是災難性的,因它導致下游的巴貢水壩面對連鎖故障。如提到的,下游的影響將會是驚人的。”(穆崙水壩環評評估第7.4章節)

鑑於目錄水壩出現任何問題都會導致巴貢水壩面臨災難性後果的可能,有關環評評估曾建議重新評估巴貢水壩的結果強度以及執行民事緊急行動計劃(見報告內容)。然而,砂州政府對此事傾向保持沉默。

正是上述種種原因,《砂拉越報告》認為砂州政府和其機構不適合和不被信任的負責州內的其他水壩工程,且賦予其政治朋黨自利的動機,並抱以傲慢的態度面對巨大危險項目的警告和缺陷。

  • 議題二:人權

同樣令人震驚的是,砂州政府在對待因巨型水壩工程而被逼遷的原住民的安排上,剝削權利和賠償——砂州政府至今已遷移數千名原住民至其他地方。

砂州政府在秘密與欺詐方式進行著水壩項目時,無論是協商、賠償和尊重原住民意願等程序都一一被漠視。巴貢水壩的醜聞是眾所皆知的,然而《砂拉越報告》在揭露穆崙水壩施工期間的各種被隱瞞的醜聞中發現,砂州政府並沒有吸取教訓。

在穆崙水壩即將灌水的數星期前,一份“搬遷重置行動計劃”文件洩密給《砂拉越報告》,才發現受影響的本南社群所得到砂州政府和砂能源局的安排竟是可笑的賠償和重置計劃。

  • “種族絕滅!揭露穆崙秘密的‘搬遷重置行動計劃’——獨家揭露

http://www.sarawakreport.org/2012/09/genocide-murums-secret-resettlement-action- plan-revealed-exclusive-expose/

  • “可恥的砂拉越!秘密報告揭露本南人遭忽視”

http://www.sarawakreport.org/2012/09/sarawaks-shame-secret-report-reveals-despicable-neglect-of-penan-peop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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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南社群在水壩灌水前,於通往穆崙水壩的入口處設路障77天,阻止水壩工程的進行。

在《砂拉越報告》的揭露下,發現砂州政府提供給本南社群的重置區又是另一項失敗、被隱瞞以及漠視人權的計劃;然而後者卻一直持續爭論指水壩的功能是“提高”以及“現代化”被遷移社群的生活:

  • “在毀滅所有的本南人後,你才可以建造穆崙水壩”

http://www.sarawakreport.org/2013/11/who-to-believe-torstein-sjotveit-and- seb-propagada-or-the-penan-pengulu/

  • “該死的恥辱!”

http://www.sarawakreport.org/2014/06/damned-disgrace/

  • “砂能源局‘慷慨地’捐校巴給穆崙學生”

http://www.sarawakreport.org/2014/07/sebs-generous-school-bus-for-mur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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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議題三:債務和經濟後果

基於貪腐、豆腐渣工程侵犯人權這所有原因,《砂拉越報告》認為砂州政府在建造巨型水壩項目上是不能獲信任的。

砂州政府所創造的財富利益經常被宣傳指會減輕債務的說法,雖被廣傳,但卻是經濟神話和一廂情願的。

對於那些建造巨型水壩的發展中國家而言,所帶來的經濟效應是相反地,反而是災難性的後果;數個權威的機構組織也陸續提出證明:

  • “‘災難性的環境與社會經濟後果’對抗巨型水壩的鐵證”

http://www.sarawakreport.org/2014/08/disastrous-environmental-and-socio-economic-consequences-evidence-mounts-against- mega-dams/

砂拉越非政府組織拯救河流聯盟(Save Rivers)帶領峇南內陸人反對水壩計劃取得空前的成功,如今砂州政府即將展開巴類水壩工程,拯救河流聯盟亦點出數個原因而提出反對。

巨型水壩過時又具破壞性。這是為何發達國家在認清其破壞性後果後紛紛拆除數千個水壩。

發達國家之所以拆除巨型水壩,是因為水壩帶來的負面影響遠遠大於虛構的好處。這是為何連世界最大的經濟體——美國,也接二連三的拆除水壩。在1912年至2015年間,單單美國即有1300左水壩被拆除…當一些發達國家正逐步的移除水壩,砂拉越似乎完全無視唯一理智的選擇以及選取替代能源的方式,依然一意孤行的追求為群眾帶來負面影響的巨型水壩。

拯救河流聯盟主席彼得卡郎(Peter Kallang)在文告中總結世界看待巨型水壩的情況。然而砂州首長阿德南和其老闆泰益卻依然要花數十億元建造這些怪物,而他們真的要花這筆錢。

原文網站:Sarawak Repo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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