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壞東南亞泥炭沼澤 排放87億噸二氧化碳

編譯:烏舜安咿
圖:原文網站
作者:Loren Bell

    • 保護泥炭地能減緩氣候變化,尤其在印尼和其他東南亞國家。
    • 新研究發現,最為破壞泥炭地的方式是通用的基本操作——清除、排幹和焚燒,以為農作和建築用途。
    • 研究人員發現,排幹泥炭地的方式會導致大量碳排放,但一切農作卻比其他活動更存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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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印尼蘇門答臘的油棕園泥炭地發生火患。這島上的大幅度泥炭地盡被排幹以種植油棕和紙漿樹,但排幹泥炭地會輕易的造成火患,尤其是種植者以廉價方式燒墾林地。這方式在印尼是違法的,除了小型農民。但企業卻賄賂官員以得到批准的慣常利用(燒墾林地)。攝影:Rhett A.Butleer

清除雨林和人猿失去棲身地總能帶來震撼的感觀,但隱藏在表面下的事情,是你看不到,但卻是熱帶森林發展所帶來的危險。當泥炭沼澤地中的最後一棵樹被砍伐,腐蝕的土壤排放大量二氧化碳。如今,讓人憂心的新模式正展示其利害關係和損失的速度。

全世界超過一半的熱帶泥炭地在東南亞,而沼澤更是自6至8000年前已存在。其有機物質每年累積0.2至2毫米,將大量的碳封鎖。至目前為止是安全的,除非有關土地被排幹用以農作或發展。

2010年,油棕種植取代了210萬公頃(8100平方哩)的泥炭森林,同時另230萬公頃森林被砍伐和遺棄。雖然結合兩個範圍的面積也比丹麥來得小,但根據美國林務局和新罕布夏州立大學(University of New Hamphire and Oregon State)的研究顯示,該面積的土地將在接下來的100年排放87億噸的二氧化碳。

以另一個觀點來看,上述所言相等於同一時間內,23個發電廠運行4700萬列負載煤炭的火車。為了抵消這情況,我們需要禁止1800萬輛轎車上路長達1世紀,或地球上每輛車子禁止駕駛兩年。

“任何人工排水方式都會造成泥炭下沉導致氧化、堅固和壓緊……並增加發生火患的風險。”研究者Matthew Warren向《Mongabay》表示,排放物的多寡於泥炭的深度無關,即使是1至2米的淺度仍可排放大量的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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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帶泥炭地的剝蝕。圖為Prabha Mallya設計。

究竟在淺澤泥炭中釋放多少碳?研究者Matthew warren與同事在印尼得到泥炭樣本進行研究,發現一公頃的泥炭地一般含有超過2000噸碳,而“異常厚層”的泥炭地(深度超過12米)可儲超過7500噸碳。

研究者以這數據進行深入研究,包括審視公地利用的情況、定量評價排水對泥炭地的影響,以及以3種不同的未來氣候預測恢復已損毀的泥炭地。這研究模式改善過去研究所缺乏的,包括更準確的降雨預測和隨著時間逐漸改善和增加更有條理和有效的排水渠道。加上,發生火患的頻率和影響是依天氣和地下水面的變動。

研究者Matthew Warren從這研究模式中發現到,不利於泥炭地的方式是普遍的標準方法,是種植油棕樹的25年經濟壽命25年之前的清除、排水和焚燒,與氣候無關。

但最破壞性的情況是,清除泥炭地後完全的遺棄之,即留下一片土地是容易發生火患且不受控制的。這是最嚴重的情況,可導致泥炭地完全損毀,但只會發生在最乾旱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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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位於印尼廖內群島,種植阿拉伯樹膠紙漿樹的泥炭地上,一分二的挖出排水道。攝影:Rhett A.Butleer

留下完整的自然森林是最好保護泥炭地的方法,這是毋庸置疑的。但是,若油棕是必須種植的,那一輪次的收成後進行有利的修復土地——包括完全的堵塞排水道和預防火患發生——可減少泥炭地的損害。

然而,研究者也指出,“即便是依上述的情況處理,碳回收也得在每25年一輪次油棕種植後,在有利的天氣下仍需100年以上才做到。因此在此總結是,緩慢的過程是有理據的。”

簡而言之,涉及泥炭地的農業活動總會在短時間內導致碳排放,雖然可以預防火患和增加地下水位的方式減緩影響,但終究是無法避免的。

“如棕油永續發展圓桌會議(RSPO)和印尼環境法所建議的是維持泥炭地的高水位,是可減緩碳損耗,但仍是無法預防。”

他說,雨林地面的生物量所儲放的碳只是泥炭地35厘米的量。因此從泥炭地種植物中排放的碳,即便是淺澤泥炭也超過礦質土所排放。

“發展和擴展新的農業產品不需排水,如碩莪樹(sago pam)或執行真正的可持續森林是唯一可持續性開發泥炭地,且將碳儲於地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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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尼總統佐科威(Joko Widodo,左)和綠色和平組織負責人Teguh Surya(右一)在2015年12月份於巴黎舉辦的氣候峰會上,展示一張印有25萬3800人簽署支持印尼森林和泥炭地的海報。攝影:綠色和平

Matthew Warren博士是熱帶森林生態學者和美國林務局的獨立研究員。他的觀點和意見屬個人,與其服務機構無關。

原文取自:Mongab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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