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尼森林大火|你應該知道的事

從今年 7月開始,印尼就不斷發生森林大火,火勢一直延燒到現在,似乎永遠沒有結束的一天。到底這場火災是怎麼發生,引起火災的兇手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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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報》11號報導,從今年 7月開始,印尼就不斷發生森林大火,火勢一直延燒到現在,似乎永遠沒有結束的一天。因為火災產生的霧霾也飄散到東南亞其他國家,逼得當地民眾戴上口罩保護自己。到底這場火災是怎麼發生的,又為什麼一直燒不完,《衛報》記者用 5個簡單的問題帶你深入了解:

哪些地方起火了?
從全球森林觀察網(Global Forest Watch)的資料可以看到,森林大火已經影響了印尼各地,災情最嚴重的地方分別是加里曼丹島的南部以及蘇門答臘島西部。印尼的森林大火今年從 7月開始一直燒到現在,雖然印尼人努力撲滅大火,卻因為今年聖嬰現象引起的乾旱影響救火的進度。大火製造出霧霾,使得當地一片霧茫茫,許多人紛紛戴上口罩阻擋霾害,這些霧霾甚至飄過大海一路飄到附近的馬來西亞、新加坡,最遠影響到泰國南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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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圖中的紅點跟橘點都是火災發生的地方。

紅點很有可能是人為放火引起的森林大火,橘點是其他活動引起的火災。從圖中可以看到,森林大火已經影響了印尼各地,災情最嚴重的地方分別是加里曼丹島的南部以及蘇門答臘島西部。

資料來源:全球森林觀察網;編譯:地球圖輯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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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火帶來的霾害,使得印尼附近的新加坡一片霧茫茫。

大火造成什麼傷害?
受到最明顯傷害的就是發生火災的森林。印尼的熱帶雨林住有很多生物,是生物多樣性非常豐富的地方,但由於森林大火以及數十年來的連續砍伐,現在森林的範圍已經縮小,進一步影響紅毛猩猩(orangutan)等瀕危物種的生存。

人類付出的代價也相當大,今年已經有 19人因為火災死亡,而且從火災爆發到現在,估計已經有 50萬人的呼吸道受到感染,綠色和平組織也預估這場大火可能會造成當地 10萬多人提早死亡。

至於大火引起的經濟傷害,目前還在估算,但印尼政府自己估計可能會帶來 470億美元(折台幣約 1.54兆)的損失,對印尼經濟來說是個巨大的傷害。而根據世界銀行(World Bank)評估,去年印尼的廖內省大火傷害了貿易和農業生產力,造成大約 9.35億美元(折台幣約 306億)的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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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印尼大火從 7月一直延燒至今。

為什麼會有火災?
引發印尼大火有兩個主因:第一個原因是當地人傳統使用的「刀耕火種法」,也就是放火將大片林地夷為平地後,開墾成新的耕地種植農作物,由於印尼的泥炭土非常容易起火燃燒,這樣的方式很容易讓火勢一發不可收拾,波及到原本不打算開墾的林地。印尼蘇門答臘島和加里曼丹島上的居民常常用這種方式來增加耕地。

第二個原因就是今年碰上旱季,一旦大火延燒又不下雨,火勢只會越燒越旺,再加上印尼土壤含有高度易燃的泥炭,大火更難撲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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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尼士兵正拿著水管滅火。

森林大火到底誰的錯?
每個人都互相指責是對方的錯。

世界自然基金會印尼分部(WWF Indonesia)認為,印尼連續好幾年都出現森林大火原因是出在企業、政府、小自耕農的集體冷淡。小自耕農為了養家放火燒森林;企業跟小自耕農購買燒森林種出來的原料;政府則是沒有投入夠多的預算防止火災發生。

大企業要物料
許多人認為火災是大企業的錯。根據一項「世界資源研究所」(World Resources Institute)的分析,蘇門答臘島有超過三分之一的火災是在「紙漿用木材廠」發生的;其他火災地點也大多是靠近椰子油工廠。雨林行動網絡(Rainforest Action Network)執行董事艾倫(Lindsey Allen)指出:「這些火災有很多是因為企業操控當地種植的樹木種類引起的。」

今年 9月,印尼警察逮捕了 7名跟火災有關的人員,這 7人中有一個人是「布米美卡喜糾」(Bumi Mekar Hijau)工廠的資深幹部,這家工廠專門提供物料給造紙界的大公司亞洲漿紙業(APP)。

小農、土地業者放火
除了企業,也有人認為還有其他人該為森林大火負起責任,例如國際林業研究中心(CIFOR)的科學家普諾摩 (Henry Purnomo)就指出,小自耕農還有土地業者也該負責,小自耕農因為想要擴大自己的農田放火燒森林;無賴的土地業者則是靠著非法燃燒森林來取得土地。

印尼當地的跨國企業認為,森林大火是小自耕農和其他沒人注意到的公司引起的,「永續棕櫚油圓桌會議」(Roundtable for Sustainable Palm Oil)就堅稱,發生在領有證照的棕櫚樹園的火災數量不到 2位數。強調永續發展的羅伯布里奇顧問公司(Robertsbridge)領導人梅(Brendan May)也表示,企業對於在自己的財產上放火這件事沒有很大的興趣,但他的說法遭到部分環保團體懷疑。另外值得注意的是,羅伯布里奇公司有位客戶是亞洲漿紙業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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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怎麼改善?
首先,停止使用「刀耕火種法」來種田這件事是當務之急。接著,不管大公司還是小公司,只要被抓到犯錯都應該要懲罰。

幫助小農
另外,還需要幫助小型自耕農,鼓勵他們選擇比較不會傷害森林的耕作法。國際林業研究中心的調查發現,住在森林的民眾通常缺乏技能和訓練,因此需要給他們另外的幫助。

農產品加工業者以及買原物料的人通常都沒有用「好價格」來跟小自耕農買東西,而這是簽下永續發展棕櫚油宣言(Sustainable Palm Oil Manifesto)的人應該要做的事,他們應該要給農人一個合理的價格。

企業守承諾
很多大型企業,像是棕櫚油製造商豐益公司(Wilmar)、亞洲漿紙業公司都在最近幾年簽下「零伐木宣言」,但真正的挑戰是怎麼讓這些公司在自己田地以外的地方遵守承諾,還有怎麼讓他們的供應商也不再亂砍樹。

政府做點事
另外,也有許多人呼籲印尼政府站出來做點事。世界自然基金會印尼分部的副處長甘納宛(Irwan Gunawan)就表示印尼政府的行動沒有影響力,甚至「沒辦法起到嚇阻作用,也無法預防森林大火再度發生」。

科學家普諾摩也指出,還需要打擊印尼私人企業提供政治現金的風氣,避免私人企業一直被政府保護。此外,也需要重新安排政府的預算,目前印尼滅火和預防大火的預算比例是8:2,這個比例應該要再重新調整。

印尼也應該打造一個擁有最新資料、有搜尋功能的線上土地登記系統,這很有可能可以大大減少火災再次發生的機率,因為印尼土地所有權很混亂,經常搞不清楚土地的所有人是誰,當火災發生的時候也就很難劃分責任。如果有一個配備數位地圖技術的資料庫,就可以更快找出放火的嫌犯。目前,一個背後有印尼政府支持的資料庫「One Map」正在進行研發。

 

編註:對原文報導有興趣的朋友請參考
01. Indonesia’s forest fires: everything you need to know
02. Global Forest Watch

文章來源:地球圖輯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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